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哀牢山,一个“原始部落”的千年跨越

2019年03月14日 21:22 来源:未知 人气: 手机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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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寒冷的季节里,愿你被温暖以待”——每当看到朋友圈里的这条祝福,记者不禁会联想到生活在云南哀牢山深处的苦聪人。

这是一个曾被世界遗忘的部落。60多年前,他们在深山老林过着“野人”般的生活,直到解放军和民族工作队找到他们。

这是一个所谓的“最后的原始部落”。它从原始社会末期一步过渡到社会主义,在60年间实现了从茹毛饮血到融入现代生活的惊人一跃。

“不让一个兄弟民族掉队!”“一个都不能少!”今天的苦聪人,正紧跟着中华民族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步伐前进。

出山记

峰峦起伏,云雾缭绕。站在自家二楼客厅窗前,80岁的苦聪人李窝则陷入沉思。

远山是他曾经的“家”。他的祖先作为古时氐羌的一支,从西北迁徙到哀牢山,已逾千年。

“那些草窝棚早就烂掉了吧?”老人喃喃地说。

他的祖辈从没离开过山林。苦聪人的生活,正如歌谣所传唱的那样:“树叶做衣裳,兽肉野草当食粮,芭蕉叶是苦聪人的屋顶,麂子的脚印是苦聪人的大路……”

“山上冷啊!”李窝则说,“我父亲有一套破衣服,那是他用猎物和山下的傣族人换来的。”

哀牢山确实寒冷。就算在盛夏时节,记者大白天爬上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的千家寨,还是被山风吹得浑身寒彻。苦聪人身上的兽皮、芭蕉叶,怎能抵挡夜晚和冬季的酷寒?用树枝和芭蕉叶搭起的窝棚,又怎能抗住四面透风?

李窝则青少年时代的记忆,除了寒冷,还有饥饿,而且越饿越觉得冷。山林里的苦聪人一到下雨,一家人就要担心火堆被浇灭;族里有人生了孩子,只能把芭蕉叶烤烤,赶紧把婴儿裹起来。苦聪人也能在山坡上种点玉米,但刀耕火种,“种一山坡,收一箩箩”。

漂泊不定、啼饥号寒。历经千年的遁迹山林,让苦聪人害怕与山外接触,成了神秘的“野人”。

新中国成立后,党和政府没有忘记苦聪人。当得知山上还有人生活时,一支支解放军和民族工作队开始进山寻找。1959年,新华社记者黄昌禄的长篇通讯《苦聪人有了太阳》,真实记录了当年寻访的艰难。“进林的第四天,忽然看见一个头发披到肩上、脸孔黝黑的人,身上挂了几条烂筋。他们欢喜地大叫起来:‘老乡,老乡!’哪晓得这人听见喊声,掉头拼命就跑……”

工作队每次进山,都带上衣服、盐巴和粮食。几经努力、几番接触,苦聪人感受到工作队与土匪、土司不同,戒备心慢慢放松了。“他们每次来,都和我们同吃同住,还给我发烟。”李窝则说。

在工作队的耐心劝说下,苦聪人陆续搬出老林。

从“野人”变身“主人”,苦聪人的命运发生历史性转折。当地政府举行重大活动时,苦聪人代表受邀站上了主席台。苦聪大寨的村干部庙初沙还被邀请到北京参加国庆庆典。

今年67岁的庙正昌,是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者米乡顶青村委会地棚村小组的村民。他至今珍藏着父亲庙初沙当年去北京、东北等地参观学习的照片。“父亲回来后,兴奋了很长时间。他召集苦聪人开会,激动地说‘我们也要社会主义!’”

金平县志记载:至1963年,共3739名苦聪人搬出山林。政府发给他们耕牛、铁农具、铁锅、餐具、种子、口粮。工作队员手把手教他们生产、生活技能,哈尼族、傣族群众帮助他们建房盖屋,同时让出部分水田。

“谁愿意一辈子住在深山老林?苦聪人世世代代受苦,直到共产党来了,我们才算见到了太阳!”李窝则说。

黄昌禄动情地写道:“为了找寻一个被旧时代遗弃了的人口很少很少的兄弟民族,我们的党和人民政府先后花了五年时间,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……”

苦聪人目前有3万多人,主要居住在云南省北至镇沅县、南到金平县等地的哀牢山区。20世纪80年代中期,他们被认定为拉祜族的一个支系。

定居记

“干!干!”苦聪汉子李发财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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